面对这种情况,亚连非但没有惊恐,反而显得异常轻松,笑道:“真没有想到,我们帕拉丁的队伍内竟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居然敢向自己的队友动手,也幸好他遭天谴死掉,不然就算是活着,我也一定会将他杀掉来给大家一个说法。”
“你说什么?”一名幸存者询问道。
“我说了,他所犯下的事情,我完全不之情,此刻这个家伙已经死了,我想也是给大家最好的答复吧!卡夏大人,不知你觉得这样的结果怎样,既然罪首已诛,这事就此揭过吧!”亚连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一场极大的变故,却被亚连两言三言的推到了那死去的兰花男身上,自己则抹的干干净净。
听到亚连极其无耻的答复,卡夏涨的满脸通红,久久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前番在罗格营地内,我们死了五个人,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而这兰花男正好是作案人员,又正好被你们庇护了一次,又碰巧伪装后出现在你们的队伍内。这么多巧合不得不让人深思,我觉得我们幸存者死掉的人全部是这兰花男所做的,而指使他的人,就是你亚连!”金玄死死盯着亚连。
“呵!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的,怎么可能是我们维斯特玛的骑士,他一定是混进来了,与我们萨卡兰姆没有一丝关系。”亚连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看样你是真准备赖掉这件事情?”金玄冷声询问道。
“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呢?什么叫赖掉,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情,就算是作案人员是混入我们队伍中的,大不了事后给你们一笔赔偿就是了,我对于你们死掉的同伴表示深切的惋惜。”亚连满脸悲痛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包从走舔了舔舌头,一步一步向亚连走近。
“你要做什么?”亚连眉头紧紧皱起。
“当你只能用嘴巴来打败敌人的时候,不能证明你多么厉害,反而显得十分无能。与其如此,我宁愿选择另一种方式!”包从走冷哼一声,“噌”的一声抽出身后的艾丹之剑。
“罗格营地内死掉的五人和现在死掉的三人,全部是你亚连杀掉的,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包从走疯狂的大吼道。
“你放屁,罗格营地内死的五人我根本就不在场,今天晚上我一直都在帐篷内,怎么可能杀人,你这个粗鲁的家伙,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吗?”亚连狰狞的大吼道。
显然他可以稳稳吃定卡夏,却对这个疯狂的男人束手无策。
“我说是你做的,就一定是你做的,因为我拳头比你大,这就是规则!”包从走大喝一声,手中的艾丹之剑夹杂着迅猛的力量劈向对方。
“嘭”的一声巨响。
抄起萨卡兰姆之盾的亚连,一击沉重的盾击将包从走的长剑破开。大吼道:“你在干什么?你敢向我攻击,你就不怕萨卡兰姆教会的报复,只要有一个人逃走,你们所有人都将承受无尽的怒火,你们会被撕成粉碎。”
“哪来那么呱噪,先把你干掉再说其他多余的事情。”包从走大喝一声,再度持剑扑向亚连。
忙于招架的亚连慌忙朝卡夏大喊道:“卡夏快点救我,阻止这个疯子!你还在傻愣着干嘛!如果我在这里出什么意外,你们盲女姐妹会也脱不了干系,快点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