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生前的一幕幕再度浮在在包从走心头,愤怒如同不可抑制的火山在包从走体内熊熊燃烧,似乎只有将这个世界撕成粉碎才能熄灭他的怒火!
他拿过一张被褥将老爹紧紧裹着,拥在怀中。
许久后,包从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拿出尖刀将猪肘子剁成小块加上一些佐料放入高压锅中炖了起来。
老爹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拾荒穷鬼,为什么还有人来行凶?不对,那几个混混……包从走忽然想到那几个混混撞到自己的时候手中似乎拿着一些钱币,包从走掀开被褥在老爹身上翻了一下,身无分文。
“这些可恶的混蛋!”包从走大骂道。
炖好的猪肘子被包从走轻轻放在了老爹身前,他未有享用而是拿出一块磨石,蹲在地上仔细打磨那柄尖刀,嘴中的牙齿被咬的吱吱作响,愤怒的火焰几度烧毁了他的理智。
那些游手好闲的混蛋,只能四处转悠碰瓷欺负弱小而获取财富,包从走知道他们会找老爹收取一些所谓的保护费。只是怕这些苍蝇来骚扰老爹,所以包从走就没有收拾他们,不曾想却酿成这样的惨祸。
磨刀的包从走看了看自己强壮的胳膊,如同虬龙缠绕一般狰狞可恐。真的感谢这些年在私人煤窑中装车而锻炼的力气,既然我有这种体魄,我就要让你们这些该死的混球受到应有的惩罚。
一天不吃不喝的包从走蹲在屋内缓缓磨刀,夜色降临的时候他将尖刀放入皮套中,塞进口袋走了出去,锁上了房门的他走向h市另一个地方——夜市。
这里有许多烧烤摊、点歌室和台球厅,一些低价的消费群体晚上都会聚集在这个地方,这里也是小混混们最为活跃的地方,消费廉价也能打法时间。
带着鸭舌帽的包从走像个幽灵一样游走在各个场所寻找那四个该死的混蛋。
半个小时后,包从走在一个夜市摊钱看到了这四个家伙,正在兴奋的拼着啤酒。
一抹诡异的笑容自包从走嘴角勾起。
他垂着头走向这四个混混,一只手伸进裤兜中狠狠握着那柄打磨了一天的尖刀,仿若无事的哼着小曲。
饮酒正值酣畅处的四名混混,只见一个大个子拉过一张凳子猛然坐在他们的桌前,直接抄筷大快朵颐吃的好不开心。
“你他妈是谁啊,找死吗?”一人大骂道!
带着鸭舌帽的包从走头也不抬的说道:“我废水区的屋内绑了一个外地女人,让我吃一顿饱饭,今天晚上她就是你们的!”
“啊?”一名混混愣了一愣没有搞清楚状况。为首了一人却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动手。开口询问道:“像你这种干大事的人,不会混的饭都吃不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