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
苏灵衣被她逗笑了:“咱俩一起长命百岁。”
叶轻轻笑着和苏灵衣打趣成一团。
等到了晚上,辛湛学和聂锦又一起来了。
陪着苏灵衣用了晚膳,然后又大致提了提大婚的细节。
苏灵衣兴致不高,只说一切都他们做主就好,用完晚膳便回了房。
等苏灵衣走后,聂锦和辛湛学坐在月下喝酒。
聂锦问:“辛兄,大婚之事,你可曾和你家中说了?”
辛湛学道:“说是说了,只是还不曾……”
聂锦苦笑:“我亦如此。”
辛湛学道:“倒不是我不敢说,只是母亲向来强势,倘若我现在就和她透露有两个新郎,只怕等不到衣衣生下孩儿,我母亲就会派人来对她不利。”
聂锦道:“我亦有如此恐慌。”
新娘怀着孕,夫君有两个,光是想想都知道,聂府和驸马府第一反应必然是派人来做掉这个新娘。
聂锦和辛湛学越想越恐慌,浑身冷汗直冒。
于是二人十分默契地连夜调派侍卫,将苏府保护得水泄不通。
转眼又过半月,时间不疾不徐便到了五月初。
天气已经逐渐炎热,苏灵衣十分怕热,行动更是不便,每日只坐在室内看话本吃水果。
叶轻轻担心苏灵衣夜里起身不便,辛湛学派来的丫鬟到底年纪小,于是叶轻轻便睡在了苏灵衣的房中,方便贴身照顾。
等到夜里,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