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公主哼道:“你现在倒是挺积极的样子,我昨夜与你说的,你倒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一边说,一边深呼吸:“温王的宠妾生了病,需要用紫灵芝治病。”
可谁知辛湛学的脸色却又难看起来。他怔怔看着秦香公主:“宠妾?是宠妾病了?母亲,您没弄错吗?”
秦香公主皱着眉看着他:“你为何这般失魂落魄的?是他的宠妾病了又如何?这可不关你的事。”
被辛湛学这么一打岔,秦香公主的怒气倒是莫名消失了大半。
她带着余怒哼了声,说道:“他那宠妾生了病,需要用新鲜的紫灵芝熬汤吊补。锦州城外北山的紫灵芝,倒是全都被你给摘了,他得知了消息,这才会找上门来求药。”
辛湛学垂下眼眸,淡淡地应了声。
半晌,他又试探着问:“母亲可知,那侍妾叫什么名字?”
秦香公主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辛湛学干笑:“我只是……随便问问,哈哈。”
辛湛学不敢多说什么,只哄了秦香公主几句,让她莫要再气了,这才退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此时下午时分,马上就要到申时。
辛湛学回了院子后,心底却有些发慌。仟千仦哾
他一会儿想起当时在北山山上,对那个少女惊鸿一瞥的样子。
一会儿又想起,今日上午在荒郊野外,苏灵衣紧闭着眼,脸色脆弱的模样。
原来她叫苏灵衣。原来,她是温王府的人。
辛湛学垂着宽大的衣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门,清俊的眉眼之中,遍布迷茫。
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