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衣又补充:“噩梦越猛,打呼越狠。”
陆熄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苏灵衣才不管自己的屁话他会不会信,反正她这么关心他,他应该感动才对。
陆熄烛又不说话了,二人洗漱之后,便拎着她去餐厅用早膳去了。
用完早膳后,陆熄烛又让那做红薯糖的师傅,给苏灵衣现做了许多红薯糖,务必要让他的小可爱吃个够。
眼看陆熄烛又要出门去军营,苏灵衣到底是拉住了他的袖子,非是要他将调查到的都说给她听。
陆熄烛什么都不跟她说,这真的让她很被动!
可陆熄烛依旧脸色淡淡,甚至眼眸中弥漫出了点点不耐烦:“小孩管这些做什么?”
苏灵衣当即眼泪巴巴,便要哭出声来:“我都及笄了,全世界只有你将我当小孩!”
苏灵衣眼底的眼泪越来越汹涌:“我就是好奇,好奇叶轻轻为何要将身牌给你?可你却什么都不愿同我说,我当真……”
娇媚的少女,杏眸满溢泪水,看着他的目光透着凄艳的脆弱。
陆熄烛:“……”
有句话说得好,唯君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小孩子真的太难养了,比什么小兔崽子还要难养一百倍。
陆熄烛强忍心底汹涌的不耐烦,到底是耐着性子,将昨夜阿七调查到的,都说了一遍给苏灵衣听。
然后,趁着苏灵衣愣怔的功夫,陆熄烛火速抽回了自己的衣袖,闪身出了温王府。
逃得比兔子还快。
等苏灵衣回过神来,眼前哪里还有陆熄烛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