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轻躲在附近巷口,沉沉观望。
恰在此时,有个稚童从温王府门口经过,叶轻轻见状,从衣袖中掏出一只金钗,将这稚童引诱了过来。
稚童才四五岁的光景,穿着粗木麻衣,懵懂地看着叶轻轻。
叶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在他耳边柔声说了几句,并将那金钗塞到了他的怀中。
然后,叶轻轻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他,让他将这信送到温王府门口。
稚童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捏着信件一路走到了温王府门口。
门口的守门侍卫有些疑惑地看着稚童,到底是没有为难他,而是接过了他手中的信件,然后一路呈到了府中去。
稚童高高兴兴地捏着金钗跑远了。
叶轻轻望着依旧紧闭的温王府,半晌,这才转身回了景桥园。
等叶轻轻回景桥园的时候,湘儿正穿着她的衣裳和装扮,在房中假装作画。
见叶轻轻终于回来了,湘儿急得上下打量她,见她没有出事,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叶轻轻穿回自己的衣裳,又让湘儿将那套男子衣衫处理了,这才松了口气。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太子突然带着怒气冲到了寝房来。
太子重力推开了门,眸光沉沉地踏入房内。
叶轻轻放下手中狼毫笔,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一边疑惑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太子眸光沉沉,看着叶轻轻的目光充满了冰冷的审视。
这目光戾气太重,让叶轻轻忍不住后背弥漫出了一层冷汗。
叶轻轻面上依旧疑惑:“殿下?”
太子陡然又笑了起来,只是这笑不达眼底:“孤在温王府门前,设了许多眼线。”
叶轻轻的心猛得沉了下去。可面上依旧保持无辜的温柔:“然后呢?出什么事了?”
太子一步一步走近她,眼底的冷色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