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侍从听到动静,早已将房内蜡烛全都点燃,又问太子可有不适,可需传唤太医。
服侍他的是他的贴身丫鬟若儿,模样清秀,懂礼识大体,跟了他许多年,偶尔也会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只是今日,太子只是冷冷看着她,半晌,突然笑道:“若儿,倘若孤不再是太子,你可愿继续跟着孤?”
若儿柔声道:“殿下永远都是殿下,是圣上最得意宠爱的大皇子,又岂会变成别的去?”
太子低低笑着:“是啊,孤是大赵的大皇子,又怎会变成别的去。”
等若儿退下后,太子缓缓走到书桌前,执笔修书一封,又命人连夜送到京城去。
他笔直坐在书桌前,缓缓道:“孤不但是大赵的太子,日后还会是大赵的天子。陆熄烛,别怪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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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日一大早,太子便去了叶轻轻院中。
叶轻轻正在用早膳,见太子来了,正要招呼他一齐用膳,可就听太子开门见山道:“轻儿,你的身牌何在?”
叶轻轻心底一惊,面上则故作茫然:“这是怎么了?殿下为何会提起身牌?”
太子坐在叶轻轻身边:“陆熄烛如今体内的千丈冰之毒已解,这升州,怕是关不住他了。”
叶轻轻心底一惊,——怪不得太子这几日一直被关押在温王府!那千丈冰的解药可是在京城太子府内,可见这几日是有人特意赶去京城了一趟,将那解药取了过来……所以才耽误了这么多天。
所以太子这几日是被陆熄烛挟持了,以此用来换千丈冰的解药?
叶轻轻心底有些七上八下的,干脆又试探着问道:“殿下打算如何处置陆熄烛?”
太子的声音发寒:“他胆敢以下犯上,挟持孤,孤定要他付出代价。”
太子看向叶轻轻:“孤已修书一封禀告父皇,五日后,五千大内侍卫精锐将会抵达升州,将温王府上下满门抄斩。”
他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冷色。
叶轻轻的心猛地沉了沉。
什么狗屁修书一封禀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