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陡然就跪了下去,声音颤抖:“还请、还请殿下赐罪……”
叶轻轻疑惑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太子双拳紧抿,一字一句道:“探子来报,温王府的眼线全都被温王杀了,一个不留,甚至连——”
叶轻轻眸光深深:“甚至什么?”
太子咬牙:“甚至连京都的太子府,都被他……”
都被他给端了!太子府的几个管事和管家,竟然被他带到升州杀了。
太子又想起今日下午在军营外看到的那一排尸体,——原来那些尸体,全都是他太子府的人!
可笑他竟丝毫未觉,还和陆熄烛坐在一起用膳赏宴。
可笑他竟然还在做梦,以为陆熄烛闻了这院子内的乌兰香,就会身中剧毒。谁知人家陆熄烛压根就没有吸入迷迭香,苏灵衣彻底背叛了他。
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太子像是气急了,他竟低低笑了起来,只是笑声阴诡悲怆,仿佛在笑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蚂蚁,被玩得团团转。
叶轻轻忍不住道:“太子,你这是怎么了?”
太子双眸已是猩红,他紧紧握住叶轻轻的手,哑声道:“轻轻,孤竟被他玩弄至此,孤是不是很没用?”
是啊,你就是没用。
叶轻轻心底蔑笑连连,面上却依旧只是半搂住了太子的身体,柔声道:“殿下,莫要胡思乱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叶轻轻:“这都是陆熄烛的错,不是你的错啊。”
太子紧紧地将叶轻轻搂住,眼底的猩红陡然化作了沉沉的戾气。
·
另一边,苏灵衣已被陆熄烛带回了温王府。
苏灵衣疑惑道:“王爷难道就不好奇,为何太子和叶轻轻,会突然宴请您吗?”
陆熄烛面不改色:“不好奇。”
苏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