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你当真是要与我作对?”
沈权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如此放低姿态,周凉竟然还执迷不悟。
他是怎么敢的?
周凉迈步朝着醉香楼外走去,缓缓说道:
“沈权,有些债,不是几杯酒就能还的。
你习惯了高高在上,认为自己放低姿态,便是给身边的人天大的面子,你先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可是我却知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你那几杯酒对我而言,算个屁啊?”
周凉话语一落,醉香楼里满堂皆惊。
沈权脸色犹如黑炭。
从小被众人高捧的他,还从未有人敢这样与他说话,更别说想要取他性命。
身着黄衫的猛虎武馆弟子看见沈权不悦,猛地向走到门边的周凉冷喝道:
“周凉,你休走,立刻给沈少爷赔罪,否则今日我让你躺着走出醉香楼。”
周凉脚步不停,不屑道:
“狗腿子每次在主子面前,都会卖力地乱吠,生怕主子没听到。”
身着黄衫的猛虎武馆弟子,面色瞬间涨红,猛地从沈权身后跃出,快步朝着周凉冲去。
“周凉,你既然想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的双拳裹挟着劲风,猛地砸向周凉的脖颈。
劲风袭来!
周凉猛然转身,催动铁布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