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瑞在朝上,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向原昊请辞。原昊仍然挽留了几句,才应允。
本来这事如此就定下了。却没想到许多大臣联名上奏,请求将杨院长留在朝上。
还没等原昊做出反应,杨瑞已经拒绝了。那些人再一次挽留,杨瑞又拒绝一次。两队人在朝堂上,演了一出师生情深的好戏,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原昊下朝之后仍是郁气于心,一口茶咽了好久。
“殿下,吏部尚书段大人到了。”张峰通报道。
“宣。”原昊坐回椅子上。
“臣,段云阳见过殿下。殿下万安。”段云阳一进门,便向原昊行了一礼。
“起来吧,今日召云阳来,是有要事相商。”原昊挥手让人给段云阳上座,“今日朝上的事,云阳已知,有什么想法?”
段云阳想了一下,“杨瑞在书院任职已久,现下离职,有人挽留也是正常的,只是……”
原昊嗤笑一声,“那些人,把朕的朝堂当成了戏台子,演的这出师徒情深,倒叫朕无地自容。说是全凭朕圣心决断,他们这是讽朕不如明帝呢!”
段云阳低着头,并未顺着原昊的话说。“殿下息怒,好在书院已回到殿下手中,学子们的心日后可以慢慢拢回,殿下不并太过担忧。见招拆招便是了。”
原昊点点头“劳云阳多留点心吧,这次选举仍是杨瑞出题,莫要让他留下什么隐患。”
话虽这么说,但想起粼昨晚的话,原昊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但又实在想不通,杨瑞此举有什么后手。也罢,见招拆招吧。
段云阳显然与原昊想法一致,很快就领命下去了。
张峰让人收拾好段云阳用过的茶盏,自己走到原昊身边,“殿下,这也到时候了,传膳吧。”
原昊深吸一口气,“传到粼那儿吧,她刚来原都,我还没去看过她。”说着转头问张峰,“对了,你给她安排的哪个宫殿?”
张峰一如往常的低头弯腰,“回殿下,安排的清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