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问道。
杨凡苦笑下，“嫌我年轻，医术不行，可能去找楚国学了。”
“宋伯伯怎能这样？他的病楚国学未必能治，相信我，他还会回头找你，不要客气，开口至少要五千万。”
“多少钱都不治，让他换个肝脏。”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选择，我永远都支持你。”
与白兰交谈，杨凡感到心情很舒畅，忍不住想给她多聊会。
大概晚上七点多，杨凡正打算离开医馆时，手机响起，正是宋昌培的电话，他本不想接，可出于好奇，想知道治疗情况，迟疑几秒后接通。
“你好杨医生，恕我冒昧打扰，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肝脏不好？”
能够听出宋昌培语气有些激动，可能领会到他话中意思。
“猜的。”
杨凡冷冷应道。
“呵呵，没想到杨医生也会开玩笑，不少专家都给我做过检查，都没说出具体什么病情，你能不能告诉我？”
杨凡明白，如果不说出他的病，还不会相信他。
说道：“肝脏是人体消化系统中最大的消化腺，成人肝脏重量在一到二点五公斤之间，而你现在的肝病估计零点五公斤都不到，你想想萎缩到什么样？”
“别人说是肝硬化。”
宋昌培说道。
“肝硬化可使肝脏体积变小，但对重量影响不大，在临床上，难免被误诊，你这是一种罕见疾病，对了，最终会缩小到饼干大小，当然，到那时，想必你都不在了。”
“我还有事，先这样。”
杨凡适时的挂了电话，瞧不起他这个明医，他不在乎，撵他走去找楚国学，这就伤害了他，要是不出点血，不会出手医治，哪怕白展雄出面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