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润眉毛一挑,等待安晟铭的下文。
“安武。”
“安武?”沈陵容疑惑地望着安晟铭,“舅舅,这安武又是哪个?”
安景润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大哥这次倒是想得周到。”
说着又看向沈陵容,“安武便是来送银子的小厮。他是府里的家生子,是极忠心的。”
沈陵容光润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狡黠,“好哇,银票的事果然是骗人的。”
安景润两道浓浓的眉毛泛起了柔柔的涟漪,带着温柔的笑意,“侄女被欺负了,做舅舅们的怎么能袖手旁观,不过是先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来。”
沈陵容心里暖烘烘的,感念安家的好意。
安晟铭嘿嘿笑道:“敢私吞容儿的钱,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吐出来。要我说,一顿拳头的事,你二舅舅偏偏拦住我,说什么徐徐图之。”
沈陵容心中好笑,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这大舅舅就是一耿直糙汉子,眼前的事解决了,便万事无忧,后面的都不需考虑。
“安武放火后该当如何,大舅舅可想好了?”
“这……这……”
安晟铭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陵容暗暗笑道:“果然如此。”
“安武武艺是一流的,让他去极好,就算被发现了,在我们的设计中,安武是在沈府丢了银票的,如今我们这边和沈茂修私了了,安武无法洗脱罪名,于是怀恨在心,便私下纵火。”
“事后他心中惧怕,便逃之夭夭,安家震怒,搜捕全郡依旧一无所获,至于沈府的损失,那五百两我们不要便是。”
安景润将计划娓娓道来,连起因和善后都考虑得清清楚楚。
沈陵容眉眼弯弯变成了上弦月,“好极好极,我准备从府上西北角将孙妈妈送出去,若要最稳妥,还是烧东南角。”
“沈府的东南角有个偏门,做了马厩马棚,府上的马车都停放在那里。”
“这敢情好,一点就着。”安晟铭乐了,急哄哄就要去找安武。
“大哥慢着,这件事若要和我们脱开干系,我们现在就要离开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