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儿,天下间,哪里有不嫁人的女人的?”
“想当年,为娘也很不愿意嫁人,但嫁人是女人一生的归宿,何况在咱们名家大户中,女人嫁人,并非是单单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家族。”
高盈雪的心情开始沉重起来,她很快就想起了那个年轻的,正在杂货店里忙上忙下的身影,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娘,女儿也不知道自己的归宿是在哪里。”
高夫人脸含微笑,回道:
“女儿莫担心,为娘只有你一个女儿,自是不会让你随便嫁人,定要为你寻个好婆家。”
顿了会,高夫人又继续说道:
“我女儿的未来郎君,不说学富五车,貌比潘安,至少也应门当户对,最好是能够中个进士,他日你也能被封个国夫人,郡夫人。再不济,也需要挑个像你爹那样的,好让你后半辈子不愁吃喝。”
高盈雪还待说话,高夫人伸手止住。
“莫要再说了,为娘自有安排。”
说罢,不理会她女儿有何想法,径直走出了高府。
在这秦州境内,并非只有高府是名家大户,除了高家之外,尚有范府,李府,蔡府。
范府中的范成孝在朝中任黄门侍郎,属正四品上。李府中的李儒风在朝中任光禄大夫,蔡府中的蔡上梁任中都督,属正三品官员,三家历受圣朝隆眷,在秦州境内地位颇高。
高府中的高百川与李府中的李儒风交情颇深,皆因两人均爱好诗文,经常交往,或是吟诗作对,或是把酒论人生,甚是投机。
高夫人与其女儿聊完后,便有了个主意。
李儒风长子,名李盛,年岁与高盈雪相当,生得丰神俊朗,据说是举止得体,学识丰富,便是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
她借故去李家送礼物之机,寻得李盛其母,说道:
“李夫人,你我两家向来通好,若是两家能成好事,岂不是好上加好?”
李盛其母阮柔有些不解。
“不知道夫人所说好上加好,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