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比以往还严重了?”一听这话,几位姨娘顿时焦急起来,大有自保之势,月姨娘已甩着帕子带头跑了,边跑边嚷道:“哎哟,我还是先走了,姐妹们慢慢看啊,我身子不舒服了……”
“我也有事。”瞬时,桂姨娘、乐姨娘、雪姨娘一个接一个地拖言离去了,惟恐信姨娘说起胡话来会牵连到她们自己的身上。
莫颜看着觉得好笑,正想笑出声来,注意到了紫姨娘并没有立即离去。仔细的观视了紫姨娘,只见她的眼角似有淡淡的愁绪,眼神似有一刻漂浮在绮连的身上,又轻淡地移转。见莫颜含笑看着她,紫姨娘也回以一笑,说道:“五小姐的身子刚好,该在家静养,少与外人接触才是啊。”
话毕,姨娘温和的淡笑,眼神和竹墨、莫颜分别示意告辞,也便离开了信林院。
紫姨娘临行前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那句‘少与外人接触’,被莫颜含笑记在了心里。莫颜转眼看向竹墨,只见竹墨也正好看她,两人一交会眼神,心里竟有些灵犀相通。
依旧,不动声色,任剧情自行发展,等着疑虑自露端倪!
正这时候,莫盛迟在家丁的跟随下从信林院里出来,临出院门时,莫盛迟停步,对身后的一干家丁嘱咐,“信姨娘所言之事,要是传出去半句,你们……”
“老爷放心。”家丁们胆战心惊地应命。只这家丁们仓皇的神色,也可见信姨娘所言之胡话的事关重大了。
竹墨、莫颜和绮连都只见莫盛迟从信林院里出来后,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莫盛迟瞥了眼一袭白衣的竹墨,又看了看莫颜,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绮连的身上。看着绮连,莫盛迟的眼神里透露着惊疑和不敢置信的讯息。
罢了,莫盛迟在心底里说服了自己之后,刻意地没再去看竹墨,只将眼神比较了一下莫颜和绮连,在心里叹息了一下,言道:“即日起,绮连搬去大夫人的院子里,让大夫人好生地教导,府中老妈妈教授绮连一切的宫廷礼仪。三月之内,务必要让绮连识大体,像我莫盛迟的女儿!”
话音还没落,莫盛迟便拂袖而去,留下了信林院外惊怔不语的三人。莫盛迟离开院子里后,绮连神思恍惚了一下,随即便跑进了信林院的大门,“娘……”绮连一边跑着,口中一边哭叫着信姨娘。待到竹墨和莫颜反应过来后,绮连已经消失在了信林院里。
竹墨和莫颜对视了一眼,莫颜便先往信林院的门口走去。“五小姐。”门口的家丁拦阻,“五小姐,老爷吩咐了,即日起,谁也不许进信林院去。就连绮连小姐进院子里与信夫人拜别后,日后都不得擅自进这座院子。”
莫颜问道:“这是为什么,连在这个家,家里人都不能进信林院看信姨娘,又不允信姨娘外出,这不等于是禁足么?”
家丁为难,“小姐,这是老爷的意思。二公子和五小姐都请回吧,我们谨遵老爷的意思,不敢擅自做主。”
见家丁意志坚定,莫颜转身离去,“我去见爹!”
竹墨微叹,追上前去,“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