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花无殇不在,徐清秋的医术也不赖。
有他在司无邪身边,司无真也放心些。
司无邪明白司无真的担忧,所以便也没拒绝。
薛清羽一听:徐太医?姓徐?好像有点耳熟。
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便就作罢了。
薛清羽给司无邪安排了一个比较靠近中军帐的帐篷,然后将徐清秋与诸葛二人云安排在了一处。
他带着些歉意对徐清秋与诸葛云二人道:“诸葛先生徐太医,这是边关,条件不比京城,所以恐怕要委屈一下二位了。”
别问薛清羽为什么不将司无邪他们三人安排在一处。
因为他明白自己的想法归想法,万一表错情了。
他这个大将军脸往哪搁?
由此可见,这薛清羽有时候想法虽然比较异于常人,但是脑子还是有的。
徐清秋微微躬身,温和有礼的说道:“薛将军客气了,清秋本就是来随军的,何来委屈之说。”
薛清羽惊疑一声:“哎?你名儿清秋?我名儿清羽,咱俩名字好像,好巧啊!”
徐清秋微微愕然,一时没能跟上这位大将军的脑回路。
这天下名字相像的多了去了,您不必这般惊讶吧?
司无邪瞧着诸葛云,两个人心有默契,一起离开了中军帐。
走之前,薛将军已经勾肩搭背的将徐太医圈到自己臂弯里,纵使徐太医有万般不自在,但是丝毫不能阻止薛将军的热情。
军帐外,司无邪与诸葛云并肩散着步,两人谁也没开口。
直到走到练兵场,两人瞧着在训练的兵卒。
诸葛云再次开口:“你为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