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你爸病得很重,现在仍昏迷不醒,今天我不得不带他去美国治疗,私人飞机去,现在就快上飞机了。
廖霆烨看到这条信息,一个晃神,手机就从他手里滑掉了。
什么情况?他的父亲怎么会昏迷不醒,那公司怎么办。
林淑从客厅走到房门口,打开门缝看着林德胜:“瞧你疑神疑鬼的,就跟你说了房间里没人。”
林德胜这才放下心,缓和了面部表情:“我这是在关心你,一个女孩子独居不安全。”
言外之意:赶紧结婚。
林德胜正准备走呢,突然又蹙起了眉头。
因为林淑的床垫很软,人睡在上面会留下痕迹。
不巧,他便看见床垫陷下去了一个涡,床上还留了个人印。
他又从头到脚的瞅了瞅林淑,林淑没这么大的个子。
他心里是什么都明白了,就在林淑紧张林德胜怎么还不走的时候,林德胜反其道而行之。
他轻手轻脚的帮林淑关上了房门,假笑的看着林淑:“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林德胜这人恶心就恶心在:他什么事也不给人点破,但却让人知道他什么都心知肚明。
林淑将她推出门外,一把关上了大门。
林淑对着房间内大喊了声:“出来吧,我爸走了。”
廖霆烨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从衣柜里跳出来,他眉头紧蹙,一扫而去刚刚还阳光的神情。
他没回话,径直的走到客厅门口换鞋,还不忘拿着手机给廖霆非也发了条短信。
林淑看着眼前的廖霆烨,突然觉得好陌生。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样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