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灏无奈地轻叹一声,这人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毛病。等等,茶?她就是‘小茶’?上官镜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茶煣煣道“姑娘,冒昧问一下,这兰香阁内可曾有一个衣着严实,身量与我俩相近的男子。”
茶煣煣一滞,很快道:“有,我的客人。”女子眸中那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虽快,但江淼灏仍是捕捉到了。
正要开口询问,头顶上方竟纷纷扬扬地洒下一点点的粉尘,众人正纳闷,一声凄厉的尖叫像要穿透所有人的耳膜迅速传来!
在场的客人,妈妈,少年等所有人双手抱头捂耳。接下来,只见一张桃木椅伴着爆破声破门而出,兰香阁内的人四散奔逃,大呼救命。
茶煣煣凤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事发处。一袭蓝衣遮住了她的视线。再一睁眼,江淼灏已上了步梯,向自己西间跑去!
茶煣煣亦提起裙摆,尾随其后。
少年们也紧跟上楼。
“砰!”
江淼灏一脚踹开破败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只是一片狼藉。屋内的铜镜碎了,桃木桌裂了,四条桌腿两条静静地躺在一旁。床榻上混乱至极。窗户大开着,秋风一波一波地灌进,然不见半点人的影子。齐碧靠着窗沿朝下看了看,道:“人跑了。”
清晰简单地吐出一个字,“追!”
葛观选道一声,“好嘞!”几步一跨,抓住齐碧的胳膊。兰香阁三楼距地不高,两人便顺势从窗户一跃而下追闹事的去了。根本不需要江淼灏明确指明谁追谁留。
茶煣煣从看见大开的窗户后,心中紧绷着的弦也怂了,她不快不慢地拾起掉地的桌腿,笑道:“张妈妈,这屋里原有的摆设得有劳您再安排了。”
张妈扯回神,“还是原先那些吗?那小茶你这几日先住笙笙房里吧,东西备齐需要几日呢!”
“好的。”
江淼灏道:“屋子被洗劫一番,茶姑娘貌似并不着急。”
“许是进了盗贼罢,我这也没什么值钱的。”
可这里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江淼灏又想开口,上官静云却手肘轻轻碰了下他随后道,“没准是个性子急的盗者呢?找不到值钱的气急败坏砸东砸西,再咆哮一声。这世上什么人没有,对吧?”顺着上官静云的眼神,江淼灏注意到塌前的柜子上,摆着一冒着热气的瓷杯。屋里原先有人!
两人对视一眼,茶姑娘有疑,此时不能打草惊蛇。
“嘶…”
茶煣煣半蹲在铜镜碎片旁,左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几片碎块,右手的手心及食指指肚上,被划开了一条不易察觉的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