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乌黑的脑袋挂在墙头很配合地“哇哦!”一声。
完美的落草,现在只需要重复方才的流程,踩上墙头再跃上树就成了!
正准备第二次起跳,脚下之物突然开始摇晃。
“我的妈啊!”葛观选忙稳住重心,朝下一看,一头脑袋又大又圆的母猪正用嘴拱着这堆草捆。竟然还吃起来了!
少年们惊讶之余,苏云飞问道:“猪···原来吃草的吗?”
有了一头猪的带头,其他猪也兴奋地聚集过来,东拱一下西拱一下地,葛观选不出所料又摔进了猪堆。
“···哦!”赵有为一拍脑袋,众少年的目光转向他,“我想起来···这是红豆草,可以喂猪的!”
众人暗暗抹了把冷汗。
这下少年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附近也没什么其他东西可以代替草捆垫脚了。
在少年们正懊恼之际,耳边响起一声熟悉的呼喊。每个人顿时心中一亮,灏哥来了!
“灏哥!”
江淼灏踩着一根较粗的树干,两缕发丝已被风吹得凌乱。与上官镜云并肩而站,树下则是头顶自带乌云的齐碧。
二人一齐出现,如若不提这令人作呕的屎气的话,这画面真是要多美有多美。假如不是少年们没有空出的手,此刻还真想吹几声哨子。
而另一边的葛观选可不这么想了。当他腰酸背痛地从肥猪中再次挺直腰板,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树上和灏哥并肩而站的那个罪魁祸首之时,差点气的他又回到猪堆里去。
江淼灏轻轻一跃跃上墙头,一阵眩晕袭来,站在墙上竟有些摇摇欲坠。
上官镜云与众少年吓,“淼灏(灏哥)你怎么样?”
江淼灏揉了揉太阳穴道:“无事,很高,我很喜欢。”
······
这时,猪圈栅栏的一处好似被人打开了,沙沙的草地摩擦声和粗糙的开锁声响起。众人一惊,难道猪头三来了?!
江淼灏立马翻身跃下墙头,双手扣住墙沿,少年们把脑袋尽力往锁骨里收,以防暴露自己成为下一个葛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