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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雅的表情也是僵硬下来，卧槽，他竟然记得？
慕雅记得，是因为这话侮辱了她，所以她记忆犹新。但她确实没想到石钟竟然记得，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这到底是证明了石钟记得和她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是证明了这家伙居心不良？
当初，慕雅被石钟救活，醒来的时候薛柔就告诉了慕雅即将嫁给石钟的事实，激动之下的她直接开始和石钟吵架，而石钟甩给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刚才的话，简直不把她国民女神当个人看。
呵呵，我求你救我了吗！简直岂有此理！
慕雅吃瘪，石钟很是兴奋：“怎么样？我说了我过目不忘，这个问答环节，难不倒我的。”
“那不一定。”
慕雅虽惊不乱，她没有在意其他人更加奇怪的眼神，而是捋了捋头发，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蛋，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被石钟压过，否则那还得了！
“哦？”
“你刚才说的这句话，确实是一字不差，但……谁告诉你那是你和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慕雅嘴角微勾，神秘的道。
“什么意思？”石钟目光微眯。
“字面意思。”慕雅笑眯眯的道：“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哎，多美的姑娘，车祸可惜了。’”
石钟：“……”
“你刚才说，你第一次见我是在手术台上，是你见了我，而我却不见你；同理，这番话也是你在手术台上见到我时说的，只是我没听到罢了。当然，我的问题是你第一次对我说的话是什么，和我是否听到毫无关系，因此，你回答错了。”慕雅笑容不变，而后指了指那一杯很像尿的水：“请吧，石先生。”
石钟嘴角微微抽搐，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
第一个问题，分明就是一个坑，专门让他第二个问题跳进来！
而且，这个坑石钟根本跳不出来。
石钟可以肯定，这一次轮回在手术台里他根本没有对慕雅说过这句话，他也不会对一个必死的人说话，慕雅的这个答案，应该是从仁华医院其他医生护士嘴里问出来的，而石钟说这句话也刚好在轮回点前面的几分钟里，因此对于其他医生护士来说，这不过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情，但对于石钟而言，说这句话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几千年前的一句话，鬼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