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涵的眉毛拧紧。
秦誉也不在跟她说别的。
转身就离开。
房门被拉开又关上。
季小涵的背上已经因为过度的紧张而起了薄薄的一层汗。
等到齐浣重新回来的时候,季小涵的眼神立刻就有些慌了。
“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齐浣听见季小涵的话,赶忙去看了看关上的房门是否严实。
然后才折回来,提醒她“你说话小心一点。”
“他已经开始怀疑江逸尘不是正常死亡了。”
“他本来就不是正常死亡。”齐浣道。
季小涵瞪了齐浣一眼。
齐浣才又宽慰她“不过,你根本用不着害怕,如果江逸尘的尸体还留着,如果当时有法医验血检查,那么,还能查出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是,现在人已经变成一把灰了,还能查出什么来呀?”
季小涵心里面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一想到秦誉看她的眼神,就觉得心里面有些发毛。
“秦誉变了。”
“变了?”
齐浣不明白季小涵的意思。
季小涵才道“我以前只要是提起六年前的事情来,秦誉就会不再跟我计较争吵的事情,但是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即便是今天我说起六年前我受了多少苦,他的眼睛里面,也没有心软怜惜的神色。”
“男人也不是一味扯旧账才能够把控跟掌握的,”齐浣思索了一下,“再说,同样的套路你在他的身上用个几次还算是起效,但是如果你用了十几二十次,天天开始在他的面前提,就算是再迟钝再心存愧疚的人,也会一点点的变得麻木,变得聪明起来。”
“不,他不是麻木了,也不是明白我开始用这件事一直在牵制他了,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