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华夏经济实力仅次于米国,市场更是无比的庞大,已经完全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求着投资商来投资了。
政府和投资方应该是完全平等的存在,我需要你的资金,你需要我的市场,双方获益。
如果是周利民还在楚州,像这种为了讨好投资方而去打压其他商人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康彭全道:“周省长,这可是牵扯到了三百亿美金的投资。李长青再不愿意,也不能不顾全大局呀。”
周利民点点头,道:“那好。如果日国的那些专家也没有办法,那你和吴市长就亲自去请李长青。”
周利民知道康鹏全说这些是想让他出面劝一下李长青,但以他对李长青的了解,出了昨天那样的事情,这小子肯定不会来。
因此周利民直接堵住了康鹏全的嘴,让他和吴沿河前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当然是自己解决了。
康鹏全无奈,道:“是,周省长。”
半个小时后,麻生财团八十余人在麻生旭的带领下,走下了飞机。
周利民立刻带人迎了上去,与麻生旭握了握手,道:“麻生先生,我代表东山省省委省政府欢迎您的到来。”
麻生旭今年五十多岁,身材不高,脸上坑坑洼洼,看起来有些狰狞,一双眼睛犹如鹰隼,给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
“周省长,我想知道一郎怎么样了?”麻生旭的汉语非常标准,没有半句废话,直接问起了麻生一郎的事情。
周利民有些尴尬的说道:“麻生先生,很抱歉,我们已经请了不少大夫,却没有人能够治好令郎。”
麻生旭皱了皱眉头,道:“那我们直接去医院好了。周省长,一郎是我唯一的儿子,他若是出了事,我恐怕是没有心情谈任何事情了。”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麻生一郎如果死了,那麻生财团的投资也就完蛋了。
周利民心中有些不悦,但嘴里却是说道:“都是做父亲的,我能理解麻生先生的心情。请,咱们立刻去医院。”
数十辆车子浩浩荡荡的从机场出发,不到一个小时,便抵达了楚州第一人民医院。
麻生旭赶到抢救室,看到病床上脸色已经发黑的麻生一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道:“周省长,这到底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