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打开啊?钥匙一直在我身上揣着呢,你看。”说着,娘从怀里掏出那把铜钥匙。
“那就奇怪了,钥匙在你那里,那黑匣子是怎么打开的呢?”大伯又转过头问老喜。
“我……”老喜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四下里看了看,没有看到姐环女子。
其实环女子正躲在牛圈里,大气都不敢出。
“好了,好了,大爷爷,这个我们会查清楚的。先让老喜休息一下吧,你看她那个脸色!……”大哥走过来对大伯说。
“那好吧,等老喜好了,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啰。大家都散了吧!”大伯挥挥手。
不一会儿,除了娘和大哥,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
“娘,那你在这里先看着老喜。我到供销社老张那里去给老喜分点白糖。”说着,就大步往外走。
“对了,环女子去哪里了啊?”大哥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娘问。
“那个……那个……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吧!”娘望着门外说。
“哦,那好!那我先去了哈!”
“嗯,你去吧!”
娘看着大哥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望着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老喜,叹了一口气。她坐在椅子上,重新拿起床头坏掉的铜锁。
“娘。”过了一会儿,环女子进来了。偷偷瞟了一眼娘手里的铜锁,立马将头转向老喜:“老喜,老喜,你醒过来了啊?”边说边快步走到老喜床边。
“嗯。”老喜轻轻点点头。
自从环女子进来,娘一直没说话,一直盯着环女子看。环女子觉得浑身像种了刺。但娘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去哪里了?”
“我去牛圈上厕所了。”
“环女子晕了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洗碗去了啊。不信,你问老喜。”
老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