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大湿终于对蓝银牌操纵杆下手了。
蓝银牌操纵杆就像蓝银草一般纤细弱小,但在大湿的不懈浇灌之下,还是逐渐成长了起来。
从前,是在幻境,而如今,却是现实。
一时之间,唐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幻境轮回之中,甚至开始怀疑起来,那幻境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可现在,能救他的老师,就在这里,能救他的父亲,就在这里。
但实际上,他们谁都不能救。
很快,在大湿的生涩操作之下,蓝银牌操纵杆绽放出了光华。
大湿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看向独孤博。
独孤博此时正闭着双眼,也不知道是不想看眼前这一幕还是在闭目养神。
“毒斗罗冕下,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做到了,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什么都已经做过了,大湿彻底放下了最后的卑微,用奴仆般的祈求问向独孤博。
“老夫说话算话,既然你们已经做到了,自然就可以放你们走。”
“不过,想走可以,但你们冲撞了我那么多次,是不是该赔点礼,道歉呢?”
“赔礼?”大湿有些迷茫。
到了封号斗罗这个层次,外物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们的了。
那独孤博想干嘛呢?
难道是根本不想放他们走?
“不留下点东西,就想轻易离开吗?”独孤博看向大湿,澹澹的说道。
“你,还有你的徒弟,唐三,都留下一条烦恼根吧。”
接着,独孤博又看向弗兰德,“你,留下一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