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上一个调戏她的人是什么后果。”不想再说下去的亚瑟直接把深海被卯之花烈殴打的视频放给他看。
观摩了十分钟后,托尼抓着冰袋的手有些颤抖,这么一想,自己还是很幸运的,他忽然觉得这点伤痛根本不算什么!
自知理亏的托尼有些哑口无言,但他仍旧梗着脖子说:“作为一个绅士,我从来都不打女人,否则……”
“呀嘞呀嘞,斯塔克先生似乎对我很有意见呢。”双手揣在袖子里,腰间挂着斩魄刀地卯之花烈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地打量着捂着脸的托尼。
那目光就好像在看他的哪个地方比较适合一刀砍下去。
看到她就像是见鬼了一般的托尼连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厉喝:“你想干什么!”
刚刚在楼下还没有拿刀,现在腰间挂把刀是怎么回事?
来真的?
亚瑟看着声色俱厉的托尼差点笑出声,此时他看起来活像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表情不变地卯之花烈慢悠悠地走到茶几旁边跪坐了下来,解下斩魄刀放在旁边:“你刚才对亚瑟君的态度可不怎么友善呢……”
托尼一听更加紧张了,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不不不,这一定是你的错觉。”
连忙转头看向旁边乐呵呵的亚瑟说:“你是知道我的,亚瑟,我一向最尊重你了,我昨天说梦话都叫到了你的名字。”
“哦,是吗?”亚瑟眯起眼睛笑着说:“看起来我应该表示荣幸?”
说着违心话的托尼对着他挤眉弄眼,但亚瑟根本没有帮他说话,反而还冲他得意洋洋地扬了扬眉毛,他就喜欢看托尼吃瘪。
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卯之花烈颇为熟练地给二人泡起了茶,动作看起来优雅而娴熟,显然已经练习了许久。
“这么快就学会了?”饶有兴趣的亚瑟看着她的手法,看来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练习茶艺。
“嗯。”卯之花烈笑了笑,说:“我觉得茶道很有趣,里面蕴含着的很多道理都值得令人深思。”
听到这里的亚瑟倒是感觉有些汗颜,他不过是一个俗人而已:“还是卯之花小姐的悟性高……”
重新坐下来,看着互相吹捧的两人托尼只觉得牙酸,心里暗骂亚瑟虚伪、不要脸。
“你的。”
亲手递给亚瑟一杯之后,卯之花烈眯着眼把另外一杯茶直接甩到托尼旁边,令他惊讶的是居然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