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诸葛亮遥着羽扇道:“算了算了!”
“我们已经习惯了如此称呼!”
闻此一语,苏木接着说道:“是啊,兄弟之情,不在乎称呼上!我心里已经认了你老孔是我苏木大哥,日后我一展宏图了,定会带你一起享福!”
听到此处,诸葛亮拍手称快道:“好啊!苏掌柜,苟富贵,勿相忘啊!”
正听着,苏木给老孔倒了一杯茶水,问道:“老孔,你如何看待刘琦的丧事?”
“这些时日,每日来我酒肆的食客都在秘语交谈此事!”
闻此一问,诸葛亮凝思片刻,说道:“刘琦虽然弱冠之主,但屡次三番相助于刘备,”
“如今刘琦病死,刘备为其厚办丧事,也是仁至义尽吧!”
听到老孔这般见解,苏木一脸不屑道:“老孔,要不说你们读书人天真单纯呢!”
“你自己心思恪纯也就罢了,不可把别人都当成赤诚之人!”
“否则,你极其容易受人蒙骗!”
正说着,苏木上下打量着诸葛亮,阴阳怪气地说道:“骗财骗色倒还不打紧,别让人骗了心!丢了小命!”
闻此一番言论,诸葛亮刚刚入口茶水喷了满桌,“哈哈哈,你这番见解倒很新奇!”
“骗财骗色?骗心?”
说完,又开始不屑地大笑。
忽而话锋一转,问道:“那你是如何看待刘备厚葬刘琦的?”
苏木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悄声说道:“依我看,刘备厚葬刘琦,有两个目的!”
“一则,向全荆襄之百姓宣告,他刘备多么仁义,以后他接手了荆襄九郡,百姓只有拥戴他,日子只会比以前更好过!”
“这是借刘琦的丧事,宣扬自己的仁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