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没有立刻回答。
血色从他锋利的眉眼间一点一点褪尽。
“将军!那女人如今已经入住未央宫,她已经是陛下的王美人了!”
魏宁咬咬牙,恨声道。
良久的沉默。
屋内烛火“啪”的一声爆开。
俗谚说灯花爆,喜兆来。
分明是假的。
什么喜兆。
分明是催命的嘲讽。
“王家逼她的?”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的冷静。
“是不是?”
魏宁几乎语塞,嘴角的血也顾不得抹,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一封还未拆封,已经揉皱的信。
男人抽过信,“刷”的一声撕开信封。
入目是她的字迹,熟悉的,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
他将信从头扫到尾,又从尾扫到头。
捏着信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整个手臂都颤抖起来。
呼吸几乎在一瞬间滞涩,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的扼住了他的脖子,甚至整个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喘不过气。
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头疼。
“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