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塞。
想想确实也有道理。
魏宁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来时已经是下午。
猎户早已经被那一脚踹得不能动弹,估摸着肋骨断了两根。
老媪在一旁照顾他吃喝拉撒。
原本担心魏承又出来为难他们,没想到那凶神恶煞的男人再出来时,竟当躺在地上的老猎户和跪坐在一旁哭泣的老媪如空气。
老猎户仍旧心有不甘,嘴里叫骂着“畜生”“禽兽”。
老媪叫他不要骂了,他“呸”的一声瞧着男人登堂入室在他们的厨房里盛没有被下蒙汗药的鸡汤,吐出一口血痰。
“有种杀了我!”
魏承端着汤进屋时皱眉回头呵斥一声。
“再吵就滚!”
老媪吓得陡然止住哭泣,猎户也闭口不再说话,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地看着“砰”的一声关上的门。
魏宁带人来后,得知前因后果后,脸色越来越沉,提刀就要将那老猎户斩首。
老媪瘫软在地,看着屠刀缓缓扬起,架在自己丈夫的头顶。
老猎户认命闭上眼。
银霄抱着孩子站在马车边上,魏承接过孩子,扶她上马车,听见动静摆了摆手。
“算了。”他声音平静,却足以让魏宁的手一顿。
“将军,他们心怀不轨,想要刺杀将军,这二人留不得!”
魏承眼神一冷,盯着他。
魏宁迎面对上尖锐的视线,低下头。
这刺客心怀怨恨,不光下毒,还想要痛下杀手,其心可诛,其人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