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嘲笑没有意义。
“是一年两个月十三天。”
要是他大发雷霆,她还有办法应对,大不了两个人就真真正正的大吵一架,她早就快忍不住了。
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像是埋好的火药,只需要一个引信就能炸出翻天覆地的动静。
她要当着他的面,告诉他自己有多厌恶他的傲慢和冷漠,告诉她自己有多憎恨他用权势逼她就范。
她对他用过毒药,稍不注意,或者他的身体稍微虚弱一些,那杯毒酒,就能让他送命,他肯定心怀怨恨的。
可是他没有发怒。
仅仅是就这么盯着她。
甚至回答也和她的请求南辕北辙。
一年两个月十三天。
她一瞬间有些茫然。
“你看,你对她的爱也不过如此。”
他语气里的嘲讽一览无余,眼神从沛霖身上扫过,最后仍旧落在女人苍白的脸上。
她的脸色先是苍白,转瞬又变得通红。
“你胡说。”
他不置可否,倾身去抱孩子,银霄下意识抱着孩子后退,他的手顿在半空。
“尿片湿了,你还想让她难受多久。”
她被他的话刺得手一顿,一刹那的功夫,孩子就被夺了过去,他一手把孩子拎到自己腿上趴着,一手熟练地脱下她的裤子,拿下已经湿了的尿布,扔到一边。
“你给她换过衣服么?”
魏承忽然命令道:“你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