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他特地抓着她手去试:“不信你自己试试,偷吃了我还能这样么?”
她红着脸抽回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别笑,以后你得出来帮我挡着的。”他磨了磨牙,想起今日张尧志得意满地拦着刘妘的腰,那神色,意气风发得很。
“这是你的任务。”
“胡说。”她嗔怪:“你自己管不住,关我什么事?”
“我公粮被别人偷了你吃什么?”他吓唬她。
少女脸色更红,黑暗里她掐了一把他胸上鼓胀的肌肉。
男人闷哼一声,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自己唇边细细地吻。
“不想去,不喜欢那些男人,你们都是一样的。”她闷声道。
“我跟他们不一样。”他声音含着笑,温柔缱绻。
“哪里不一样了,我听云仙说,你们这样的人应酬时总是喜欢玩不正经的,经常......”
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乱得很,不把女人当人。
当泄欲的畜生。
“我听云仙说,有的大人会将女人绑起来,把注了水的鱼泡塞进去......轮番......谁弄破了就......”
她说得断断续续。
“那是他们,我不会。”
男人撇得很干净。
“将军怎么就不会?”
“那些人借着折磨女人来满足自己对权力的渴望,他们心里是残的,就比如不能行房事的男人,喜欢折磨女人取乐。”
“我不用。”
他唇角勾着笑,察觉到怀中的少女抬头瞧他,笑意越来越深。
“因为权力就在我手里。”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耐心地给自己的女人解释其中的道理。
十九岁,还是太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