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已经用过了,不然怎么如胶似漆,连今天都带在身边。
他了无兴趣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身下忽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衣袍被撩开,一旁的美人胆子大得很,手缓缓往里伸。
一边摸索,一边瞧着他。
暗示之意明显。
他一把捏住那只手。
美人一顿。
脸上的笑意也僵硬住。
方才......分明瞧见那里有反应了。
怎么会不想要?
魏承笑了笑,放开那只手。
美人也笑了起来。
他不能做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尤其不近女色,滴酒不沾。
太古板,会不合群,他深谙人心。
——
沈银霄舒舒服服地泡了个香汤,换上干净的寝衣,上了床榻休息。
书架上放着书,她随手抽了一本,靠在榻上闲读。
不知不觉已经到天黑,下人进来点了灯,又出去。
直到外头传来声音,皂靴踏过廊道上的樟木地板,是魏承的声音。
她纠结要不要起身迎他,纠结了一会,还是放下书,掀开被子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