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一把捏住她的手臂,推到地上一块突起的山石上,杂草和碎石刮过她的脸颊,铺面都是水汽和植物的清冽气息。
青翡吓得腿脚发颤,还是强撑着爬过来拉她,声音里全是哭腔:“娘子......娘子,不要,军爷您放过我们娘子吧。”
虞山一只手就提起她的后领,随手扔到了坡下。
青翡滚了好几圈,晕头转向地爬起来。
虞山正伸手扒沈银霄的裙带,她吓得肝胆欲裂,只觉得回去了自己只怕要被乱棍打死,大声道:“不要,我们娘子是......”
沈银霄躺在地上打断她:“住口,一边去!”
青翡噤声,蔫儿吧唧地萎顿在一旁。
先不说还不清楚眼前的人是冀州的还是幽州的,万一是冀州巡逻的骑兵,此时自报家门岂不是自投罗网。
虞山又“啧”了一声:“一个两个废话真多。”
沈银霄心狂跳,胸口起伏,双目发酸,陌生男人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强忍着呕吐的感觉,颤声道:“能不能换个地方?”
她伸手摸上他跨在自己腰间的大腿,手心缓缓向里,若即若离,弄得虞山脚后跟痒到头皮。
男人呼吸急促。
恨不得现在就捅进去。
但不行,那样他也会痛。
“换地方?”他挑眉,“换什么地方?”
粗糙的大掌抚摸上她的胸,手感绵软,好想捏在面饼上。
他手一顿,只觉得手感和以前摸到的不太一样。
手指往衣服里一伸,身下的女人身体一僵。
几张温热的饼从胸口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