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
为什么要走?
走去哪里?
能走去哪里?
他撑着桌案,低头嗤笑一声。
忍不住嘲笑起这个女人是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生逢乱世,哪里能让她一个弱质女流容身,更何况还要带着一对拖油瓶。
心里骤然噌起一股火。
费了许多心力,请来的琉璃串,却被她弃如敝履,那盆他送给她的兰花,甚至被她扔给无关紧要的人!
他豁然起身,死死地盯着案上还没有拆封的书信。
他要一个让他满意的解释。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很多种解释,可是每一种,都叫他一腔怒火无处宣泄。
拿到那封信时,他甚至不想打开。
他想不明白。
是什么让她处心积虑,甚至不惜金蝉脱壳,来掩人耳目,迫不及待地离开幽州,离开他!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拿过信,撕开,信笺上,墨迹新干,字迹娟秀,一笔一画,他甚至能想象出写信之人认真坚定的模样。
额头青筋突起,拧紧的眉心一跳一跳,他咬紧后槽牙,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关进地牢甚至将她腿脚打断。
他一字一句的看着手里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