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时,锦衾滑落,若有若无露出腰腹和股沟处圆润的弧度,玉色的肌肤上,斑斑点点都是他留下的红痕,膝盖和手腕处红痕尤其明显。
他顿了顿,紧绷的皮肉下,喉结滚动。
抬手在女人圆润的臀上揉了一把,她秀眉蹙起,有些嗔怒的回头瞪了他一眼,似是对他如此轻浮的行为有些不满,只是身上衣不蔽体,欲痕遍布,杀伤力实在太弱。
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儿。
“想喝水。”他声音微哑。
沈银霄心里一股闷气噌地冒起来,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想着头上还簪着他刚送的金簪,姑且再忍最后一次。
她拢着里衣遮住胸前春光,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递给他。
魏承瞧了一眼她被手臂挡住的胸口,沟壑深深。
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抿了一口茶水,幽幽道:“罚金可不少,四十两银子,够你在翠华楼弹两年曲子了,还是说,人已经定了?”
“嗯。”
“谁?”
“一个秀才。”
“读书人?”
魏承眉头一挑,“挺好,这宅子就当我送你的贺礼了,早些嫁了也好。”
他一口喝完剩下的茶水,下床穿靴,拿起帕子胡乱地擦拭两下。
身上新疤旧疤交叠在一起,却并不影响这具身体的美观。
结实的肌肉线条不多不少,小腹处两道沟壑蜿蜒向下,从容沉静的皮囊下,是野性难驯的骨肉。
沈银霄原本淡下去的脸色又微微泛红,转过头不去看房中赤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