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涅正色道:“大叔,自从除夕夜过后,我也经常做梦,梦到陈二说我害死了很多人,但他已经是死了,所以我也没办法问清楚他。今天听到你说了一样的话,所以我想问问你,那个时候,我到底应该如何做,才是符合律法和道义的呢?”
胡少卿看到独孤涅的变化,也是冷笑一声,敷衍道:“你应该要到解药,要到真正的解药,而不是要了一瓶毒药!哪怕灵修门四十三人是恶人,但毕竟也是四十三条人命,而林生鼎,只是一条人命!”
独孤涅不置可否,又问道:“那你说,我怎么做才可以要到真正的解药呢?”
胡少卿脸上露出难看的表情,道:“那是你应该想的问题,不是我应该想的问题。”
独孤涅向前走了一步,盯着胡少卿问道:“我想不出,但看来就算是你,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所以说什么我害死了多少人,无非是想给我施加压力,想让我接受自己身上这莫名其妙的罪孽,从而有愧疚感,再任你们拿捏,是吗?”
唐姓中年人哈哈一笑,道:“这么说好像也没问题。”
胡少卿阴沉着脸。
独孤涅却仿佛看不到似的,问道:“那你们可以说一下你们的目的吧?能好好说话,也没必要动手。”
胡少卿开口道:“看来也不能把你当小屁孩。”
独孤涅冷冷地道:“我只是等这一天等得也够久了。”
胡少卿抚掌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看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这少年老成的样子,天武国的民学府,真是教了不少东西啊。”
独孤涅并不搭腔,只是平静地看着胡少卿,心道:“教的东西,怕是多得你想不到啊!”
胡少卿见独孤涅如此镇静,也就不再拐弯抹角,道:“我们也就需要你,跟我们去一趟百草庄。”
“去做什么?”独孤涅盘腿而坐,也不再看着胡少卿。
胡少卿与那唐姓中年人,也坐了下来,道:“可以说对咱们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