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娃平日里是最爱和自己这个堂兄玩的,这一哭起来,男孩儿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
“都怪我,都怪我,你打我好不好!哥哥错了!阿离不哭!你打十下!”
“涅官儿!”伴随着一声呵斥,男孩儿的父亲,独孤曜,还有他的三叔三婶,一起从正房里走了出来。涅官儿是这男孩儿的小名。名字后面加个“官儿”,虽然听起来像是“龟儿”,但都说是长大能当官的寓意。
“怎么回事!怎么把妹妹弄哭了?”独孤曜喝了点酒,气呼呼地盯着一贯调皮捣蛋的儿子。
“二哥,没事,小孩子们玩儿,较什么真啊!”一个身着华服的妇人一边劝了下独孤曜,一边走到那小女孩儿身前,蹲下来摸着她的头。
男孩儿的三叔名叫独孤康,独孤涅不知道三婶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三叔一般叫她林五。而这女孩儿则是他们的宝贝独女,名叫独孤离。
独孤涅也正是慌乱的时候,对着三婶说道:“我不小心打到她了!”
“啪!”刚说完,一张大手拍在了独孤涅脸上。
独孤涅又懵了!
右手放开独孤离,摸着自己的脸,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打他的,正是自己的父亲独孤曜。
“你敢打阿离?就你也敢打阿离?”独孤曜瞪着那双大眼睛问道。
独孤康这时已经拉住了独孤曜,皱着眉头说道:“二哥,你干什么?喝了点酒又发疯了是不是!小涅最喜欢阿离了,肯定不是故意的啊!”
听到这句话,独孤涅也哇得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的流。平日里独孤涅没少挨打,特别是独孤曜喝醉的时候,倒也渐渐习惯了忍着,偏这时,眼泪却是不争气了。
三婶赶紧也把独孤涅拉到怀里。骂道:“大过年的,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伸手抚摸着独孤涅的脸,叹了一口气。
阿离虽小,看到这一幕也不哭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着独孤涅的右手,说道:“哥,不哭了,哥!我也不哭了……你也不哭了好不好?”
独孤涅却哭得更厉害了,直接蹲了下去,埋着头,一时还嚎了起来!
“我就说少喝点那猴尿,一喝就要耍酒疯!涅官儿也是皮痒,打打也是长记性!你等他哭,别管他!”走出来的是白安安,是独孤涅的母亲,看上去有近四十岁了,打扮倒是极为朴素的。“还哭,人来疯是不是?”白安安也是朝着独孤涅骂道。
“还不是你教得好!”独孤曜对白安安吼道。
“别别别,大过年的,不吵不吵!”眼看要闹起来,正房里出来了不少亲戚,都在劝了。
倒座房里也跑出了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趴在二门外朝着庭院内看去,身后一个着短打的中年人拉了拉他的肩膀,小声说道:“别凑热闹,回来!”那少年也就回去了,竖着耳朵还在听里面发生了什么!
“喝酒喝酒……等小娃儿们自己耍!”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