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弈棋顿了顿,选择了最后一个,却是惹来黄薰一笑道:“据我所知,我五叔可不是一个会带着这种东西的人。”
黄弈棋心头一凛,道:“你不知道罢了。”
黄薰肃然道:“我知道,他不会。”
黄弈棋看着黄薰的眼睛,靠得近了才稍微能分辨她的神情,这话与之前所有不同,就好像那天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一样。
“我三岁那年,打破了黄公睿的沙盘,被他在祠堂罚跪,一天一夜没有吃什么东西,那会儿你给我送东西来吃,你记不记得?”
黄弈棋应声道:“我记得。”
“你给我带了三块红豆糕,很好吃的,你还替我把风,让我吃,你记不记得?”
“我记得。”
“你还和我说很羡慕我有个爹,你记不记得?”
“我记得。”
“你说你以后也想要住在这里能够跟着黄公睿学习你记不记得?”
黄弈棋虽然觉得这人怎么那么啰嗦,还是回答那句:“我记得。”
“你以前很喜欢笑的,你记不记得?”
黄弈棋下意识地应了一句“我记得”,却是见黄薰目光森然,冰冷地盯着他,他有些心虚地避开目光,却是听黄薰极其肯定地说道:“你在说谎。”
黄弈棋呐呐地看着突然变得十分具有攻击性的黄薰,问道:“我说了什么谎?”
“第一,那天你给我带的,不是红豆糕,是桂花糕;第二,你并不想住在这里,你说你更想和你母亲住在一块儿;第三,你根本就不是黄弈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