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西楚太子脸面何存?
面对满大殿的朝臣指责,西皇心生不悦,不过也头疼,这事决定的确实草率了点,可如今话都说出口了,金口玉言,东临太子都火速搬了进去,哪还有收回成命的道理?
出尔反尔,到时候他堂堂一国之君又颜面何存?
东临使臣还没有,不能做的太过分。
西皇坐在龙椅上,看了眼殿下,没看到太子的身影,眉头一皱,道,“太子呢,太子怎么没来上朝?”
太子满十六岁了,容王等人为他请指让他每隔三天就跟着上朝学习出理朝堂大事。
前几天摔伤,在东宫休息,国子监没去,朝也没上,越来越懒散,成何体统!!
西皇逮住太子一点错处就开始痛批。
容王脸色微变,心疼太子和皇后,拱手道,“皇上息怒,太子一大早听说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就早早去了栖梧宫探望皇后娘娘,这才没有来上早朝。”
闻言,西皇脸色微僵硬,昨儿皇后晕倒,他还在天香殿和美人共赴云雨,这种做法好像确实过分了点。
好歹是皇后,总要顾忌她的体面。
不然朝臣和容家肯定要弹劾他。
西皇捏了捏眉心,昨晚没睡好,折腾了一晚上,被大臣们一吵就疼头的要命,于是罢手道,“退朝,此事改天再议。”
…
栖梧宫。
太子端着药汤喂皇后喝药,温声哄道,“母后,你又不听话了,快点把药喝了。”
用金边白玉汤匙舀起一勺,吹温凉了送到她唇边。
皇后不得不喝,喝了口看着他道,“绍儿,你怎么上朝,回头你父皇又该数落你。”
李绍唇角微挑,“母后都病成这样了,父皇不心疼,儿臣可心疼,儿臣只是旁听,一两次不去不打紧。”
听着儿子贴心的话,皇后红了眼眶,心里虽然对皇帝早就死心了,可还是觉得难受,心疼儿子。
少年见了,眉头微皱哄小女孩的语气,忙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别哭,别哭,再哭就变小丑八怪咯,您可是儿臣最美丽高贵的母后大人。”
皇后被他逗笑,心情好了大半,抬手戳他脑门,笑道,“叫你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