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看着薛轶和鞠小悠一起走进来,他不认识鞠小悠,在他眼里那只是个好看的小姐姐,脸上的表情立即有些扎心,他来的时候还奇怪了,薛轶明明比自己先出来,居然自己先到,这下破案了,这家伙竟然又撩上了一个漂亮妹子。
“薛轶,到这边签到。”鞠小悠说道。
教师里面第一排设了个签到处,几个评委老师已经落座了,一群人在前面围着。
薛轶老老实实跟着排队,鞠小悠则有很多人和她打招呼,也有个别人和薛轶打招呼,但由于真的很陌生,他只是礼貌的笑了笑。
有个别人似乎挺不爽,薛轶隐隐听到他们小声说:“还是这么装。”
说实话,薛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印象中以前也参加过几次学校里组织的征文类型的比赛,但因为这样那样的愿因始终与获奖无缘,或者干脆得了个无足轻重的安慰奖失望而归,那时候的心境也是从第一次信心满满到失望,再到愤怒最后压根再不想参加。
现在来看,也挺搞笑的。
这次他心境就大有不同了,反正也不是为了获奖来的,随便写写就完事了,糊弄完彻底与这种事拜拜。
等了会儿,轮到薛轶签到了,他签上自己班级名字,学生证给那人拍了下照,习惯性的瞥了瞥,看到她胸前挂着的牌子写着院文学社组织干事——颜冰冉,记忆忽的像蝴蝶振了下翅膀,想到了自己那个日记本的内容。
没和林卯庭谈之前心中奉之为女神的人,居然在这儿遇见了?
是了,以前大学时期和文学社那帮人接触比较多,能让原来那个死文青馋的流口水,除了文青中的女神也没谁了。
视线上移,因为她一直是低着头的,薛轶看不到长相,只看穿衣就感觉是个挺有品味的女孩儿,一身冷色系复古民国风的长裙,像是写着非礼勿视,看着似乎气场很强的那种,而微微显露一点侧颜也猛的会让人想到冰肌雪骨这个成语。
“好了。“
“下一个。“
她声音很好听,似乎是刚才有一缕头发落在耳朵上有点痒,用手略微理了理,这个动作有短暂的一个抬头,露出全颜,长相真心是那种美的惊艳的那种,女性气息十足却不显妩媚,有一种自带的冷如高山雪莲的感觉。
而如果没有那只搭在她腰肢的那只手,真是为数不多生活中自然的小美好。
可惜……
那只手的主人是个长发青年,一身打扮好像是老北京的那种邋遢帅,边幅不修硬往摇滚范那儿靠的样子,脸上好多坑坑洼洼,看起来很傲气,眼睛永远不自觉的凝望天空,死文青气浓到夸张那种,桀骜不驯如藏獒。
薛轶也没多停留,他找了个距离鞠小悠近的位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