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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像是一捧水糊在脸上,这是薛轶最深刻的感觉。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有水。
他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
偷东西也就算了,还泼劳资一脸水是几个意思?
“薛轶,你别装了,今天不管你怎么说,都必须分手,没得商量。”
说话的是一个气质文静的女......人?
口音有那么一丝山、东的味道,
她穿着典型的10年前后大学生十分流行的款式,一头长发扎成丸子状,大大的黑框眼睛横在鼻梁上,长相是小家碧玉的那种耐看型,在人群中该是个会引人注目的姑娘。
只是此刻,她咧着嘴大声说话,阳光下隐约有那么几许唾沫飞扬的姿态却显得没教养。
薛轶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处境,原来自己是在一个咖啡厅里,以平躺的姿势在地下,周围是诧异目光看着他的陌生人。
环境、每个人的着装,都像你将手按在时钟的指针上,倒退了无数圈的样子。
做梦也能被分手?
这小姐姐谁来着,好眼熟的样子。
薛轶目光仰视的略过周围的那一个个人,心里想:“不对,这也不像梦啊”
“难道说?”
“等等,这个语气怎么有点像我小说里重生流主角的口吻。”
“有点傻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