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要和春画说啊!不要自己一个人。”春画的眼泪在听到死那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喷发了出来。
秦黛抱住春画,“我能有什么事儿啊,不要担心昂。”
“小…小姐。”春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秦黛一定有事,既然秦黛不说,她也就不问了。只要秦黛活着,春画就知足。
秦黛扶住春画,用手给春画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哭就不好看了。还有啊,以后要叫夫人,让别人听去就不好了。”
“是,小…啊,夫人!”
主仆二人又说了会儿话,邵洵才过来。
“夫人!药…呼~材买来了。呼~呼~”邵洵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倒是挺快啊!坐下喝口水吧!”秦黛接过药材放在了桌上,刚想给邵洵倒水,邵洵就拒绝了。
“夫人!不了!我去找少帅了!”邵洵转身就要走。
“等会儿!一会儿你还有用!在这儿等着!”
邵洵只好乖乖坐了下来,接过了秦黛倒的水。邵洵心里也是怕得很,这可是少帅夫人亲自倒的水。
秦黛拿过药材,冲厨房里的青雪喊了句,“青雪!给我把蒜臼子给我拿来!”
“是!夫人!”
秦黛转身去给春画解释,“这是青雪,督军夫人派来的。”
“夫人!拿来了!”青雪把蒜臼子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眼春画。
春画主动站起来打招呼,“我是春画,是夫人的陪嫁丫鬟。”
青雪也进行了自我介绍,“我叫青雪。”
“青雪!把春画送我屋里,把她衣服脱了,躺我床上就行。”秦黛手里还在捣那些药材。
“夫人,这…”青雪犹犹豫豫地,也是哪有丫鬟躺主子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