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七气呼呼地道:“屁的笑对人生,老娘明明就是体香,非要被他们说成狐臭,你说老娘能不生气吗?”
林逸并不理会胡七的胡搅蛮缠,掏出一只纸折的大白马,往地上一丢,白马生龙活虎地昂首长嘶,林逸翻身上马,对大仙们道:“你们是跟在后头跑呢,还是钻入我口袋?”
正生着气的胡七立即化作一缕红烟,迅速钻入林逸的口袋里。
主人口袋空间有限,她得占据最好的位置。
花满横无法变身,只得跳到马上,与林逸一起骑马。
乌画仗着对飞,并未化身,而是落到林逸肩膀上。
大白马带着一道道白色残影,奔跑在漫长而泥泞的黄泉路上。
……
这边,黄泉路的尽头出现一条河,此河名为忘川。
河上架有一座桥,桥上巨石书写着“奈何桥”三个大字。
看着奈何桥上那个名为孟婆亭的亭子,疯鼠忍不住流下悔恨的泪水。
“早知好奇心能害死一只猫,我就不该为了一时好奇贪欲让金猴给我解除天眼禁制。”
和他一道被拘的亡魂也各有各的苦衷和悔恨,看着亭子里正在煮汤的女人,也纷纷溢出悲苦的泪水。
“这便是孟婆吧?我们真要喝这个汤吗?”
“我不要去投胎,我还要再见一眼我儿子,我儿子才八岁。”
“我也不要去投胎,我好不容易才还清了房贷……”
“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要去九幽地府,我得去东岳阴司。”
“对,我也要去东岳阴司。听说东岳阴司要在投胎时才喝孟婆汤,你们九幽地府为什么这么早就喝孟婆汤?”
眼见亡魂们又要闹将起来,无常们拿起哭丧棒一个挨一个地狠狠敲了过去,恶狠狠地骂道:“统统都给我闭嘴。”
亡魂们被打得不敢再造次,唯独疯鼠仍然不服气地大叫:“我生前是信道的,就算我死了,理当由东岳阴司的无常拘我,而不是你们地府的无常。你快放我回去!”
无常恨声道:“又是你,又是你!看来你皮子还在痒。”哭丧棒劈头盖脸地朝疯鼠砸下来。
疯鼠双手抱头,就算被打得身子变形,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