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勤勤再也忍不住,笑得几乎打跌。
老曹则抱着肚子直呼“笑不活了!”
林逸磨牙,一张俊脸尽是恼羞成怒。
他指着常十一:“你,扣半年的香。”
又指着白洁:“你……”
白洁扑向林逸,含悲带泣:“主人,虽然您黑心烂肚,黄世仁在世,周扒皮第二,但架不住我喜欢啊。主母,要是主人只是一味地忠厚善良,一身正义,刚正不阿,疾恶如仇,相信您也不会爱上主人吧?”
孙勤勤被问住了,想了想,说:“你说对了,看来,你是最懂女人心的。”
男人一味地老实忠实,一身的正义光环,满嘴的仁义道德,反而会有失真的感觉。
配点儿小心思,有些小心机,带些儿小奸猾,和小算计,这才叫真实饱满。
孙勤勤看着林逸,回想着这些年来,与他在阴间的相识经过,数度救自己于水火的他,刚开始给她的印象就是刚正不阿,一身正义,直到后来相处越多,才发现,这人一身正义的背后是装腔作势,刚正不阿的另一面是表里不一,一本正经的另一面,则是腹黑奸诈。
这样的他更容易俘获她的芳心,让人打从心里喜欢。
白洁狐狸爪握着孙勤勤的手:“主母,您来说句公道话。自我做了主人的灵宠后,我对主人那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上能美容养颜,下能挣钱养家。行走在外,面面俱到,无所不能,在内,管家理事一肩挑。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可以说,这个家,没有我,都得散。”
孙勤勤握着白洁光洁可人干净整洁的狐狸爪,笑着说:“嗯,你对我们这个家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的。”
然后对林逸说:“不许你克扣白洁的军饷,只能增加,不能减少。”
林逸从善如流地道:“遵命,老婆大人。”
“主母万岁!”白洁举着爪子高喊,见林逸目光凉凉地射过来,马上道,“主人也万岁。”
林逸很是心塞:“把也字去掉!”
老曹嘲笑道:“这后边一句说得心不甘情不愿的,你这做主人的到底有多失败啊。”
白洁白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胡七不耐烦地叉腰道:“你们还有完没完?到底还要不要干正事啊?”
胡八偷偷扯了胡七的背脊上的狐狸毛,白洁可是额外增加了福利的,你平时那么掐尖要强,你也忍得住?
究竟是心大,还是没想到这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