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恶德赶紧道：“林先生说得对，查不到凶手，就找会所赔。就不劳烦警方了。”
胡爱军从善如流地道：“也好，倘若会所扯皮，你怎么办？”
林逸笑了笑：“那就打官司呗。反正我的那些师兄师姐们正愁接不到案子。”
胡爱军便想到当年朱芳被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举着法律武器围攻的场面，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问道：“你那些师兄师姐，估计已经在政法系统里占据了半壁江山吧。”
林逸腼腆一笑：“嗯，我那群师兄师姐确实牛逼，有的已是王牌律师。有两位在市法院上班，还有一位在检察院。我还有一位叫李薇的师姐，如今已是最高院审判员。吃国家公粮的人，就是牛逼。”
胡爱军哈哈一笑：“确实牛逼。我记得你是文学系的吧，怎么还与政法系的搞到一块了？”
林逸笑道：“在学校时，给师兄师姐们跑过几回腿，做了些翻译工作，一起吃过几次饭，关系便熟了。最重要的，师兄师姐们都是正义使者。”
胡爱军道：“你牛！”
鬼王对李晋德道：“看吧，人家已经开始露肌肉了。”
李晋德：“……”
胡爱军觉得吧，像李晋德这种在娱乐圈呼风唤雨惯了的人物，又有兄弟做靠山，有可能明面上买他的账，暗地里依然我行我素，便着意敲打一二。于是，胡爱军天马行空地说着各种笑话，并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王合的案子上。
“那个王合，虽说警方已结案，但内部已经定性为灵异事件。”见李晋德眸子微缩，又继续道，“虽说要相信科学，但这种超乎常理的案件，我觉得有必要移交到149部门。149局李总可有听说过？”
李晋德沉声道：“听我弟弟提起过。
“令弟是？”
“他叫李晋伟，胡书记想必应该听说过。”李晋德轻描淡写地道，却在一直观察胡爱军的反应。
胡爱军故作惊讶地道：“原来他就是你兄弟呀。”转锋一转，“我并不认识李晋伟同志，也就是王合这个案子里，听底下办案人员提过几次。”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晋德，“底下人员说，令弟对这件案子极为关注。我就有些不明白，李晋伟好像负责经侦吧，什么时候插手刑侦了？”
聪明人不需要说得太直白，点到为此即可。
李恶德脸色轻微地变了数变。
胡爱军又笑了笑，仿佛在说家常似的：“王合一案，疑点众多，区局已经移交给了市局。我正打算交给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