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什么话都不说,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说什么都会站她这边。
看着外面凑热闹的人,林裕民敢怒不敢言,此刻只想把这两个不省心的女人弄回屋里去。
他走到小三隔壁,低声斥责道:“我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吗?你突然跑来,是想害死我吗?”
“没有,我害怕你不要我了,我爸妈已经知道我怀孕了,说我不知廉耻,要把我赶出门。”小三唯唯诺诺,说到最后又哭鼻子了。
“我不是跟你说,我正在申请离婚吗?只要离完婚,我就把你娶进门。”林裕民威胁道:“如果你想咱以后还有好日子过,现在马上给我进屋去。”
小三被这么一吼,顿时不敢造次,迈着小步往堂屋走。
好歹有一个进去了,林裕民接着就走到程月身旁,声音虽然小但傲慢,“程月,你不用装了,咱俩之间谁先对不起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程月依旧垂着头,声音冷冷地说:“是我对不起你又怎么样?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斥责我给你戴绿帽吗?林裕民,男人出去找女人不可耻,可男人被绿了,可是会被笑一辈子的。”
她还真是蠢,当初因为被他抓住把柄,就算知道他在外头把其他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她还是不吵不闹地同意他提离婚申请,甚至连钱都不敢跟他要。
果然,林裕民一听,脸色顿时僵住了,他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想怎样?”
“没想怎样,咱好歹夫妻一场,那就好聚好散,你给我一千块,我就爽快打包走人。”
“一千块?你这是狮子开大口。”林裕民愤愤地说。
“嗯,最后一次割你的肉了,不狠点行吗?”程月甚至连狡辩都懒得狡辩。
林裕民不知道程月为什么脑子变得这么灵光了,可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他又奈何不了她。
这回想不花钱就把这狗皮药膏甩掉是不可能的,可一千块他不可能拿出来,他咬牙切齿地说:“一千不可能,三百,爱要不要。”
“三百?你当打发乞丐呢?”程月嗤笑道:“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但你就不好说了,里头的大母猪时时刻刻盯着你,外头的领导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再拖下去,怕是连降三级也不为过。”
“你……”林裕民气结,他这回真的完完全全被程月给拿捏了,他此刻真想把这女人给掐死,可他不能,只能不情不愿地说:“等咱俩办完离婚,我就把钱给你。”
“行呀,那我就等着你了。”程月说完,突然站起身来,一脸悲痛欲绝地说:“我知道自己怀不上孩子,对不起你们林家的列祖列宗,可你可以直接跟我提离婚呀。为什么一定要把人领回来再跟我离婚,咱好歹夫妻一场,你非得这么捅我的心窝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