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到了魔界。”
女子低念一声，语气消沉。
“我没让你看这些。”陆白提醒。
“那看什么？”女子茫然。
“看你的脸。”
外间微弱的光线，照射进来，在水晶窗上映出一层模糊的倒影。虽然不是很清晰，但隐约可以辨认面部轮廓。
“你觉得好看吗？”
女子沉默。
她的惊世容颜，经过‘幻容丹’的遮掩，确实已经变得普通至极。再加上血迹和污渍的沾染，用‘不堪入目’来形容都不为过。
“你再看看我。”
陆白把脸凑向水晶窗……呃，忘记了，看我不需要这样。
他把女子脑袋扳过来，四目相对。
“我长得怎样？”
女子依旧沉默。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还行，比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顺眼一点点。
陆白臭屁道：“像我这种玉树临风，丰神俊逸的俏郎君，要说图谋不轨，应该也是你对我吧？”
“而你这种普普通通的容貌，说实话，我根本提不起兴趣。抱着你，只是怕你摔死而已。如果因此让你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我只能说……你想多了。”
女子：“……”
“啊啊啊！”
她刚刚平复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怒火中烧之下，趴在陆白胳膊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