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
他摸摸鼻子道:“我和玉屏的事,师娘怎么知道的?”
“整个玄清宗都知道啊!”
苏听雨随手拿几颗灵果抛给两人,然后说道:“你和扶摇去天虚城,刚走没多久,玉屏就找过来了。”
“什么时候跟人家好上的?怜若不吃醋吗?”
苏听雨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陆白大概明白什么情况了。
他并不打算解释,而是话锋一转,问道:“刚才怎么回事?红鱼说师父在钓云。”
“别提了!他已经魔怔,你自己去后崖看看吧!”
陆白眉头一皱。
……
后崖。
纪星河没有坐轮椅,而是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
他手里握着一根竹竿,梢儿上绑着丝线,垂向山崖。
陆白望着师父背影。
不由想起柳宗元描述的场景: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虽然,画面没有那么契合,而且此刻的山崖,也没有那么寂寥,但师父却给他一种,虚无缥缈,跳出风景之外的感觉。
很怪异!
陆白走到跟前,叫了一声:“师父。”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