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是三品武职,这一次叙职,还要参加晋升元帅的考核。
因为是李姓里的天潢贵族,国运已半败,再烂也只能烂在自已人手里。
他忽自低叹一声,晋升大考估计是难成,自身的武功虽是无敌,文才谋略却挤不出半斗,诸多贵族子弟中未必选得上自已。
遥想国乱之初,他自十五岁授职,各处征伐,十八载军功升到三品,已是尽头了。
所谓万人之下无敌,万军之上无智,
他只能抚身苦笑。
次日,灭了火堆,还是望京师起行,风雪还是老样子。
一场大雪,就下到了来年的四月,李神花从京城里返回,行经老树下。
雪化了,老树下原本的亭子也显露出来,偏又遇上雨了。
李神花叹息好几回,这次又没考上。兵法谋略考了下等,元帅名额给了另一处王族子弟。
卫兵都老老实实的煮着酒,不敢乱说话,害怕惹将军心烦。
李神花喝着暖酒,望着亭外的树枝,抽出了几芽新绿,不禁脸上一笑。
回想起自已年幼时,可是很机灵聪明的亚子,六岁时候到老君庙里习艺,学六艺都是上等。老观主说他有灵根,学道修仙大有前程。
奈何生在末世,只能弃仙习武,以待挽救国运。
热酒,有点呛喉。
雨也停了一些。
李神花上了马,又匆匆起程。
当年,李神花听了老道士的话,在道山上练武十年。
没想天下乱势已不可救,大唐帝国没有一处不烂的。
十数年的征战,杀伐无数,屠命浴血。毁了自身的先天灵根,压制了灵智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