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鼓囊囊的褡裢,顾晟问。
“没事,我再做就是。”
袁宝儿笑着摆手,目送他上马,“你喝了酒,待会儿要小心。”
顾晟点了点头,见耗子也跟了过来,便扬鞭而去。
袁宝儿目送两人离开,便关上大门。
翠心溜到近前,低声道:“娘子,你有没有觉得顾大人有点奇怪。”
“哪儿怪?没有吧。”
袁宝儿喝了几杯,这会儿有点上头,随口说了句,便去后园歇了。
三天的假期转瞬即逝,袁宝儿已知户部的主事对她不怀好意,过去之时便做好全副准备。
然而,事实告诉她,她还是想的简单了。
才刚点了卯,主事便叫她过去,照例是一通说辞,而后讲明要去红原县,又道:“其他录值手头都有事情,我思来想去,这事也只能交给你了。”
袁宝儿忍了气,强调:“大人,我才刚办完外差回来。”
“这气还没喘匀乎,您就又派我出去,这是不是不大合适?”
主事心里冷笑,面上为难,“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忍了,你若是实在不愿意,那也好说,左不过是一个上报,我也是能做得的。”
主事语调平和,威胁却是半点不留情面。
袁宝儿面上也是笑吟吟,心里骂的他狗血喷头,“不过是一趟差,怎地还惊扰上官?”
“大人有事尽管差派就是。”
主事笑眯眯,“差派不敢,大家都是为了朝廷办差,指望袁大人体谅就好。”
袁宝儿笑着拱手,转过脸便黑成锅底。
“哦,对了,此番红原县令也要与你一道,日子似乎是定在下晌。”
对此,袁宝儿连骂街都免了,只笑了笑,“请容下官这就回去收拾行装。”
这是个允许的,主事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