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兔崽子,还长能耐了是不?”掌柜被气得头顶冒烟。
胡安乐还真就摘下腰间的围裙,将脖子上挂着的抹桌布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我还真就不干了,告辞!”
“你!”
掌柜的怒不可言,见胡安乐直接转身就走,只能指着他的背影,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跟着夜白回到他房间的陈牧,并不知道他今日随便出手帮了个小忙,就这么改变了一个少年的一生。
房内,夜白整理衣衫,坐于桌边,一身蓝衣亦是没有一点褶皱。
陈牧将糖葫芦和大饼随意地放在桌上,笑眯眯地趴着,眉开眼笑地盯着夜白。
他那一身白衣,此时有些脏乱,不过自己到没怎么在意。
“小白,谢谢你出手相助啊,不然我死定了。”
夜白忽然认真地看着陈牧,眼中颇为无奈,又好似已经习以为常。
“既知不是人家对手,又何苦莽撞?”
“啊?”陈牧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他就是故意收拾那个孟欢的吧?
如果夜白不出手,那孟欢在他手里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不就是个金丹期而已,也敢嚣张。
只是下手的时候得小心点,万不可露出什么破绽,免得被发现。
一开始陈牧确实不是故意的,他以为那个金丹期的孟欢可以躲开那喷水。
谁知道那傻缺就这么任由水泼到他,压根就没避开。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一盆冷水,可是他非要咄咄逼人,还要下跪道歉,陈牧就不爽了。
作为一个现代青年,一直都本着人人平等的思想,这么被人要求,哪里会心里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