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君绯,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炼妖炉。”连梦泽眼中,发着精光,贪婪的看着铜炉。
君绯听这话,惊的弓都掉在地上。
“连梦泽,你忘了炼妖师的组训吗?凡炼妖师一脉,不得铸造使用炼妖炉,违者死……”他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一把将连梦泽按在墙上,用箭头顶着他的脖子。
“连梦泽,你都做了什么?”他额头青筋暴起,怒吼着。
“君绯,你怎么那么迂腐,现在早就不是从前了,那个循规蹈矩的时候了,早该有人革新了。”他瞪着君绯,“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要杀我吗?”
“连梦泽,我看你是糊涂了,连祖宗都不顾了,你这么做很可能就让妖族有借口开战了。”他一箭插在墙上,连梦泽的脖子也划出了一道血痕。他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下次再见,按组训处置。”
从那以后,连梦泽被赶出了东阳城,他们没见过了。
“所以,他是炼妖师的叛徒?”穆子鸢疑惑的问,岫木城尊敬的,竟然是个叛徒。不得不说,这个连梦泽很会蛊惑人心。
“所以我说,死了也好。”
“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
君绯给她拉了拉被子,退了出去。前脚刚走,后脚穆子鸢就进入了意识世界。
“器灵,你的本体是什么落到连梦泽手上的?”穆子鸢十分好奇,以连梦泽的实力,实在无法得到引寐。
“我也不知道,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我灵体与本体被剥离开,本体被抢走了,我也感受不到在哪。”
“那你作为妖族法器,怎么会受控于人?”
“我的能力,就是操控别的法器,而本体独自存在,能力可能反了过来,任何人都可以操控他。”
穆子鸢没在说话了,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一时消化不了。似乎有什么在背后操控这些事,不过还是找到所有引寐碎片,才能想更下一步的事。
岫木城江府。